插了进来。
粗长的肉棒似乎比平日更硬,陈木棉被忽然撑开,忍不住叫出来:“疼,夫君轻些,我疼。”
谭醇之却一点不听,硬是生生操干起来。“就是要你疼,知不知道昨日我多害怕,你倒好,在陈家睡了一夜也不回来。还有陈家,真真是没礼数,明知道我着急的很,你仍然在陈家睡着,却说都不说一声。”
“啊...啊....慢...慢些....”陈木棉被操的双乳乱晃,看的谭醇之双目通红,抬手捏住,用力揉捏,又疼又爽。
“夫君....啊.....也不是陈家的错,昨日他们都去王家参加婚礼了,我一个人在陈家睡着,天亮以后下楼,他们都没回来。我.....啊....不要.....”
陈木棉还没说完,谭醇之却像故意的似的,对着她的某块软肉,用力操干起来。
铺天盖地的快感潮水般袭来,陈木棉再也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一股淫水喷出,湿了床单。
她像条脱水的鱼,软趴趴躺在床上,手指都是酥麻的快感。
“小丫头,你这病好像又加重了。”谭醇之戏谑,一点一点亲吻她,肉棒还在小穴里堵着。
陈木棉忍不住加紧那个又热又硬的大家伙,带着几分怨恨,却软软抱怨:“大骗子,我那....我那才不是病。”
想起第一次这样的时候,谭醇之竟然一本正经忽悠她,陈木棉自然又羞又气。
谭醇之被拆穿,也不心虚,将人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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