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了掩人耳目,才在墓碑的刻字上有所隐瞒。而来人口口声声说墓中人是他妻子,莫非……先皇长子是断袖?
老者神色微松,了然道:“我也是奉命在此守墓。此墓是万万不能让你迁走的。不过看在你对墓中人情谊深厚的份上,我便允你祭拜。你且宽心,老朽也是见过世面之人,不会对你这些人有所轻视。”
晏云羲握住剑的手紧了一紧,最终落下了长剑。这位老者,似乎话中有话?
“多谢老先生。”他将剑插回了剑鞘。
“爷爷!”那先前跑远的稚童又跑上前来。他弯腰捡起之前散落一地的野花,拢成一束,欲递给老者。
“给那位年轻人吧。”老者拄着拐杖,缓缓离去。
稚童举高野花,晏云羲伸手接过。他听到了一声稚嫩的哼声,小人儿又跑了。
晏云羲捧着五颜六色的小花,放在那一团如云的小粉花边。他跪在墓碑前,指尖轻抚寒凉的石碑,怆然泪下。一如当初在沙漠的寒夜里,心再度被撕得四分五裂。
“我来了,姜璃。无论你在哪,我都会寻着你。”他垂首,额面抵上墓碑。
他取下发间的玉簪,叁千霜发披散如瀑,垂落于碑身。
“姜璃,你还能认出我吗?”他攥紧簪子,在墓碑上反复划刻。
簪子在碑面划出浅痕,而“吾妻”两字始终不成形。泪水滴落,濡湿了石碑,冲刷掉了他的刻印。
他指节起了微白,用力之下,玉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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