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可安一开口便是平稳的声线:“导演,我可以借用那边的铁椅子吗?”
唐修文闻言,“这房间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用。”
“谢谢。”
谢可安走去搬椅子,就连何逸生也盯着她。虽然他只在邵雯雯的派对上见过谢可安几次,但每次她都是独自坐在一边喝酒,除了邵雯雯她也没与别人交际。而且,艳照门一事他最近也有关注。所以关于谢可安,他仅停留在“长得有点特色的花瓶”的这点认识上。
今天,第一次见花瓶演戏,他现在倒有些期待了。
谢可安把两张椅子搬到离那女助演约一步远的距离,她向那女助演点点头:“抱歉了。”
女助演心存疑惑,她怎么先道歉了呢?
只见谢可安坐下了,一只手搭在另一张椅子上,双腿也像男人坐姿那样分开。她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一分钟前的礼貌客气已经消失不见。
她抬起的下巴,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迷离的眼神,无一不在说明谢可安已经入戏了。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女助演,但女助演依旧一副扑克脸。
谢可安单手从裤兜掏出了烟盒,是普通的红万,大拇指熟练地把烟盒的纸盖向上一推,然后一摇,半截烟冒了个头,她用嘴叼了出来。
那只搭在椅子上的手也动了,她拿出低调的银色火机。上半身往前倾,点烟,另一只手习惯性地遮住火。
在她手掌的遮掩中,只露出又翘又长的眼睫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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