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卫炽被复仇火焰点燃,他握紧了双拳,正面迎他,“滕利,你敢来此,你好大的胆子。”
随着日升日落,华月昭被青鹞带走藏在一个不知何处的屋子已有两日。
就在今夜,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华月昭坐在黑暗里没有出声,屋内为掩人耳目没有一丝亮光,她看见青鹞举着蜡烛慢慢走近。
灯光下她又冷艳又脆弱,连他都觉得沉迷,忍不住感叹,“姐姐生气的时候最美,难怪镇北侯念念不忘,单枪匹马冒死都要赶回来救你。”
华月昭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淡,“那也是他自己找死。”
“要是真舍得镇北侯死,姐姐也不至于哭成那般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不过有你为他哭一哭,镇北侯这一世也没算白来。”
华月昭满眼充满了鄙夷,“就凭你想杀卫炽?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不是,但是滕利是。姐姐可还记得那个羯族王,他可是对卫炽恨之入骨。”
华月昭一惊,猛地起身,手指指向他,“你,你敢私通羯族?”
青鹞又靠近她两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不是姐姐说的吗?定南王不可信,手中必须要有自己的兵权?这滕利说,要是助他夺卫炽性命,便借我叁万骑兵。他如今已杀了卫炽,羯族得势后,必占西北,那时谢匡奕那傻子定会与他兵戎相见。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之时,不就是我们华家再次崛起之时?”
华月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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