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也没起什么风波。经洛阳时,听当地百姓说,镇北侯已从西北起兵,长驱直入天启,收复被流民军攻占的近千里失地,锐无可当入如无人之境,打得那流民军落花流水。
华月昭望了望四周,先与道坡商量,“西北军不像那群流民军那么好对付,只怕遇上没那么容易脱身。”
话音刚落,夏蔓草急急过来,冲她使眼色,“我看见四角麒麟的军旗了,那些士兵似乎在寻人。”说完又重重看华月昭一眼,“我猜镇北侯就在这附近。”
华月昭也没有言语,只是无奈地望向道坡,“只怕还没到天启,半路就被他拦住了。如今天寒地冻的,渭水上都已结冰。我想不如我们往南走,经上庸走长江水路再往东。他既然要来,我就只好躲。”
等她说完,另两人想也只能如此。只是叁人却没有想到,越往南走,来来回回见到的四处寻人的官兵却越来越多。
夜间叁人躲避在城外道观内,听见外面马蹄声四起,夏蔓草再按捺不住,对着道坡说,“你带着你师妹先走吧。我留下继续望西走,你们二人尽快经水路去天启吧。”
华月昭刚想开口,又被她拦下,“外面那些人,有西北军,有那群流民军,甚至还有南方军。他们在找谁,你比我更清楚。放心,我比你更懂如何在乱世中生存下去。”
华月昭看她良久,开口问,“为什么?”
“华月昭,我今生至此害过不少人,但是我想做一件好事,就当赎罪了。”
说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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