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花千遇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略微愧疚的叹气:“我们和沧溟宗确实存有一些误会,贸然动手实属不该,让禅院内的大师们见笑了,现在误会解开,自然会相安无事。”
她又遗憾的望向无念,善解人意的说:“我等来禅院打扰数日也是时候该离去,不过法显法师还要在禅院讲法,等结束后自会跟他一道而回。”
她的理由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想到她们一时半刻不会走,无念也没再说什么。
花千遇瞧他不愿多言的样子,缓缓又道:“法显法师修佛法,立誓引众生向善,渡世间苦厄……大师又为何要修禅呢?”
话锋一转,目光也在这忽然间语气的改变中,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这个问题异常高明,若问为何而出家,无念不能说谎却也可以敷衍过去,但是问他为何修禅,就能从他给出的答案里窥得端倪。
当一个人不愿意回顾曾经的岁月,要么在逃避,要么在隐藏。
看他的回答更倾向于哪一个,前者多半有愧于人,不敢再去面对往事,后者大概率是身负血案,所以才会隐藏身份,恐遭来杀身之祸。
历史上有命案的杀人犯,逃到深山老林出家当和尚躲避官府追查的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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