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跟着法显学了一上午的拈花指,手又酸又疼,法显教人时严肃又一丝不苟,绝不许她有丝毫的懈怠偷懒,练完两个时辰现在手还直发抖。
导致她强烈怀疑法显是在借机报复。
回到房间就见姜宁颓丧着脸趴在矮案上,料到结果可能不好,花千遇还是问道:“找到了吗?”
姜宁摇头,气馁的说:“别提了,我把达摩院都搜了一遍,所有隐秘的角落也全看了,最后把首座的床板都给掀了也没找到洗髓经。”
花千遇嘴角轻抽。
掀人床板也太缺德了。
她在对面坐下,慢悠悠地倒上一杯茶解渴。
今日从法显的态度来看,她怀疑洗髓经根本就不在达摩院。
其一是她们进来的太过容易,其二法显明知她在拖延还淡定如初,怎么想都不正常。
姜宁枕着交迭的手臂,恍然若无人的陷入沉思,回忆着种种细节,语气苦恼道:“不应该啊,达摩院里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除了书房和首座的住所外其他地方的可能性都极小,也没有密室暗格。”
思忖间,眸光渐深,喃喃道:“如果这些地方都没有,那会在何处……”
灵光一闪而过。
姜宁刷的一声坐正身体,拍案而起道:“我知道了!”
花千遇被她一惊一乍吓的手指发颤,茶杯险些脱手,晃动间水洒了一些出来。
甩了甩指间的水渍,问:“想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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