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显一顿,心底的不安惶恐逐渐散去,随之而来的是种捉摸不透的异样感,迟疑的目光望过去。
她的意思好像话里有话。
花千遇望着他,看似轻松的问:“我想不明白,你为何会喜欢我这种除了脸之外,一无是处的人。”
最初明确法显喜欢她时,她其实是很自得骄傲的,让一个得道高僧所倾慕足以证明她的魅力,而冷静过之后就生出重重疑问,依法显的性情怎么也不会喜欢她。
先前这个疑问她没有仔细思考,今日再想起来就用了整个下午去想原因。
她一向很有自知之明,非常明确知晓自己心狠手辣,脾气不好,优点屈指可数,缺点倒是一大堆,舍去了这幅美艳的皮囊,没人会喜欢她这么恶劣的人。
更遑论法显这般才德俱优之人,即便要倾心也应是良善端庄,才华惊艳的女子。
一番苦思冥想,她觉得法显会喜欢她的最大可能,是因为她是他第一个女人。
男人总是会对他人生中第一个人女人抱有特殊的感觉,法显又纯情自然更盛。
如果在西域他没有破戒,或许也不会留意她,更不会喜欢她,她不过刚好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强硬的在法显心里留下痕迹。
这样一想,她确实不是值得在意的人。
此念闪过脑海,莫名间就有种荒谬的悲哀。
心底略有些不适,隐隐难受起来。
闻她话语中的自轻自贱,法显不认同的摇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