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遇沉默片刻,他此刻越是平静,她反而越忧虑,思忖片刻开口问:“那你日后该如何?”
业障缠身,如何自渡,又该如何去渡人?
听得出她话中的关切和愁绪。
法显略一弯唇,一个浅淡的笑容隐入唇畔。
“施主不必忧心,总归会有方法的。”
他这话没什么说服力,会有方法,也就是暂时没有方法,以后也不好说。
倘若一直都无法化解业障,他这条路也算废了一半。
她害他如此,他还对她……
花千遇又一次觉得这和尚善良心软的有些傻。
一时不知再说什么,久久无言。
她用完了素斋,法显也不好再逗留,收拾好残羹剩饭,临走时想到了什么事,停住了脚步开口问:“各大宗派送来的贺礼都在库房里,施主要去看看吗?”
听到他的问话,花千遇一怔,突然想到法显曾经说过,辩经大会收的礼会送她一份。
这事本也是随口一提,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还记挂着。
花千遇瞧了门外暗沉的天色,道:“天色已晚,明天去吧。”
“也好。”
法显出门离去,脚步声逐渐消失。
夜间时他又来了一趟,送来一瓶药膏,含含糊糊的说涂在不适处,她也没心思再逗趣,只接过药瓶就让他离开了。
关上门望了一会儿药瓶,慢慢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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