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特么的就是牲口,说好的清心寡欲呢,良田都让他犁坏了。
思及此,花千遇狠狠地锤了一拳床榻,就像再锤某人泄愤一样。
她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去算账。
抬手将棉被掀开,动作便是一顿,隐约有一缕药香味飘来,清淡微苦,花千遇神色古怪的抽着鼻尖闻了闻,霎时恍然,法显给她那里上药了,算他还有良心。
慢腾腾的爬下床榻走了几步,私处里的干涩的疼,让她走路的动作都透着股僵硬的怪异。
花千遇的脸色倏地一沉,她这个样子出去,不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快被肏的下不了床。
暗骂一声,她走到外室的木桌旁坐下,就等着法显过来。
约摸过了一刻钟,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门开了,门缝外是一片雪白的僧袍,雪白的却像热雪一样烫人,花千遇抓起桌面上的杯子就砸过去。
法显推开门,迎面就有一道厉风袭来,他不避不闪抬手一握,轻松的接下袭来的物件,于眼前摊开手掌看,是一个白瓷杯。
眼前的人眉目清润,一袭洁净的素色僧袍,右手端着一个瓷碗,望来的目光是平和的温柔。
这人如何瞧都透着股清净庄严的劲,然而在床上却是那般折腾她。
花千遇寒着脸,怒道:“你还有脸回来!”
此言一出便觉有些不对,语调虽怒,话里却有几分模糊不清的嗔怪意味,好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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