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声念道:“千遇……”
喑哑的声音里像是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仔细去辨时,又觉得只是单纯的呼唤。
花千遇抬眸望去,满眼疑惑。
他想,她既然愿意和他做,也并非全然无情,那么疑问就诞生了。
你对我可有情意?
两人目光对视片刻,法显又将眼帘低垂下来,遮住眼中的怅惘和痴愿。
这句话终是没有问出口。
许是她清澈到不含任何杂念的眼神,让他早已知晓了答案。
这尘念就应该化为死灰。
花千遇奇怪的反问:“怎么了?”喊她却又不说话,让人搞不懂。
法显沉默一瞬,又抬起眼看她,目含期许的问:“你可还记得我的法名?”
他的法名?
花千遇努力回想模糊的记忆里,奈何时间过去的太久,依稀只记得法显曾在他耳畔念过。
叫什么真,什么鉴的。
她想了半响,不确定的说:“真鉴?”
真贱……
法显噎了一下,无力又无奈的说:“是鉴真。”
话脱口而出之后,也意识到谐音字的差别,不过却激起了花千遇的笑点。
她眼波流转,闪亮的眸光多少有些促狭的意味,用打商量的劝告语气:“我觉得吧,真贱比较好听。”
朝法显一抛媚眼,笑盈盈的说:“还容易记。”
知晓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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