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很快她便恍然,身体稍稍后撤一些,望向法显近在咫尺的脸笃定的说:“你破戒受到的处罚。”
法显沉默片刻,才应声回答:“……是。”
原也没想让她知晓此事,他不想多言,花千遇却好整以暇的等着他解释,他只得简单的说了几句。
听完他言,花千遇眼里没有意外,陈诉一般的说:“原来你不是闭关,而是被罚入无罪崖面壁思过。”
法显抿唇不语,气氛一时静默。
他在西域为救她而破戒,此事没第叁个人知道,倘若不说便可躲过寺门的处罚,不过依法显的秉性决计不会欺瞒,只会如实向寺门禀报破戒一事。
对于佛教的戒律,她知之甚少,单凭个人的想法猜测,法显所受的处罚并不算很重,至少没有被逐出寺门。
他看着也和四年前一样,想来破戒没有对他造成多大影响。
两年时间足以让他得悟,不为妄境所惑。
她还在天真的问:“你面壁两年就从无罪崖内出来,是受罚结束了吗?”
她似乎已经忘了,法显曾说过他始终都参悟不到。
法显没回答她,手臂抱紧花千遇的腰身,下巴压在她肩头脸轻轻地蹭着她,温柔而缱绻。
有人在紧紧地抱着她,万千柔情,而这个人是法显。
不知怎地,见他这副清净的样子,却对她做出这般亲热的举动,花千遇心底就莫名烦躁,或许是因为这种内外不一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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