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灼重,嘴唇发僵,喉结轻颤的滚动着。
记忆霎时回溯,在迷幻又混乱的片段里,他数次进入她的身体,唯独没有碰过那处。
突如其来的渴望,化为欲望的烈火焚烧着他的身心,心底有一丝动摇起来。
花千遇晃着她的手臂,轻柔甜腻的声音像是细碎的砂糖:“法显哥哥,好不好嘛!”
耳根被她的娇声细语催得发颤,脖颈红了一大片,浑身热血沸腾,血脉贲张。
法显不应,她就忍着自己都快受不了的矫揉做作的恶心语调,继续哥哥,哥哥的喊,直把他撩拨的浑身发颤,最后一丝忍耐力也被碾碎。
片刻后,法显低垂着眸子,僵硬的伸出手,手颤抖的厉害,颤栗在紧绷的神经上撕扯,仿佛只差一线就要崩断。
经过漫长的挪移,终于移到腿心间,私处本来有修剪好的稀疏叁角形,现在却是刮的干净。
起因是有一次和谢若诗在温泉中沐浴被她看光,她自觉吃亏也要看回来,谢若诗那处却是一片光洁。
对此谢若诗解释说,女子若是留有毛发,在房事间男子会觉得缺乏性趣,私处要丰隆光润才让他们性欲暴增。
她心中很不屑,留还是不留,全凭她的喜好,无需去为男子而作改变。
当时谢若诗看到她眼中的鄙夷,澄清说她也只是不喜留,与男人的喜好无关,并且和她上床的男人都得无毛。
至于怎么无毛发,当然是被她压着给刮了,而且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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