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金刚杵顶弄着莲瓣,研磨出一股异样的麻痒感。
她用莲蕊含着金刚杵难耐的摩擦着,慢慢地又燃起一股灼烧的渴望,无边的空虚感裹挟而来。
法显看到花千遇扶着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光洁柔软的私处紧压向肿胀的勃起,摇动着身体去磨磨蹭蹭。
粗糙的布料并不能消解那处难耐的痒意,她扯开法显的亵裤坐了上来,滚烫的粗硕阳物直挺挺的横在柔嫩的春桃中,摩擦中升起的酥麻感流遍全身。
花千遇颤栗的抖了一抖,唇间溢出欢愉的呻吟声。
盘桓鼓突的青筋碾磨过花唇,陷入一个湿热的幽穴内,摩擦里面娇嫩的软肉,幽穴收缩几下深处越来越痒,需要滚烫粗硬的物件去填满她。
见她的举动知是寒毒犯了要拿他解毒,法显也未出手制止,甚至还扶着她以防她跌下去。
有了法显的帮助,她的身子更稳,扶着肿胀的阳物,摸索着找到穴口,微微沉腰坐了下去,肉冠撑开花唇嫩肉往里顶入。
她那处还没有完全湿润,骤然间插入的粗硕阳物将花唇撑到几乎变形,一股撕裂般的钝疼传遍全身,她疼的轻颤几下,冷汗直冒。
花千遇瞬间清醒过来,身下被撑开的饱涨感以及阵阵钝疼,可不是梦中会有的感受。
她睁开眼,视野逐渐变得清晰,法显的脸近在咫尺,面容上有一抹异样的潮红,眼底烧着隐忍的欲火。
花千遇愣住了,脑子里只有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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