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已到晚上,返回时看到对面窗棂上的淡光,脚步微一顿,忍不住便想要抬步走去。
霎时脑海中又忽然浮现几日前的画面,他静淡的面容上浮现一抹赧然之意。
月色的身影停在原地,犹豫几息,终是抵不住心底愈发强烈的念头,向着紧闭的房门而去。
走到门前时,一丝寒气自门内飘漾而出,融化在空气中。
法显微皱起眉,屈指敲门无人应答。
突然间心觉不妙,便直接用内力震断了门栓,推门而入,寒气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室内凝结了一层霜花,晶莹剔透,雪白色铺满了视野,油灯上也蔓延了一层薄冰,火苗极为黯淡,快要熄灭了。
雾气氤氲,寒意在逐渐加重。
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极为明显。
花千遇颤抖着身体缩在床榻一角,墨发流泻在她脖颈散落而下,衬得她面容苍白的仿若新雪,一双眉紧紧蹙着,面上凝着霜花,唇无血色。
她身上的寒毒又复发了。
法显面色骤变,快步走到床榻旁,两指搭在她的手腕,脉象微弱虚浮,似有似无,且在经脉之中有一股极凶险的寒流,正在侵蚀着真气。
他扶起花千遇僵冷的身子,她神智尚存,朦胧的意识到温暖的靠近,紧紧的抱了上去汲取温热的体温。
法显任由她抱着,抓着她的手掌将真气灌输到她的经脉中,深厚精纯的至阳真气涌入,寒流逐渐微弱,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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