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慧走了之后,花千遇问:“你们在搞什么鬼?”
法显扫了她一眼,启唇回道:“不可说。”
“故弄玄虚。”花千遇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她还不稀罕知道呢。
夜晚常慧去找了法显,他正在灯下看经书,雪白的僧袍在火光下笼罩着淡淡的金辉,有种圣洁的清净。
看到他身上那一尘不染的雪白僧袍,常慧就微微一滞,他去见了住持,只有见住持或几位上师时,法显才会穿雪白的僧袍去。
他走到矮案前,开门见山的说:“师叔,你去见住持和他言明了花昙施主的事?”
他这次是真的有些着急了连礼都忘记行,他未想到法显竟会主动去找住持,那他最初又为何苦苦隐瞒花千遇让他破戒的事。
法显放下经书回视他,静淡的嗓音回道:“是。”
闻言,常慧眉心一跳,面上闪过疑惑,不理解的说:“师叔不是想要保护她?”
当初法显为了花千遇不被世俗的流言蜚语所伤,如何都不肯说是谁让他破戒的,现下却主动向住持言明一切。
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法显了。
法显眼界低垂,指腹摩挲着持珠上深刻的线条,半响后,轻语道:“再也不会了。”
听到他回了一句莫名的话,常慧微睁大了眼睛,惊疑的望着他。
什么意思?
法显抬眼望着他,眼神却透过他看向远处,清冽的嗓音里是十足的坚定:“不破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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