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这段时间足够他观察出其中端倪的。
翌日,天刚刚泛起鱼肚白,叁人再次启程出发,叁人在大漠中行了将近两个月的路。
这一路上他们都在和沙漠抗衡,其中的艰辛叁言两语也说不清,索性叁人也都习惯了风餐露宿,并不觉得多艰难。
叁人又往西走了约莫叁天,来到山中小国子合国,他们在这里休整了几日,补充了水和食物,就再次出发。
复又行了四天,地表上一改沙漠的荒凉,到处是郁郁葱葱的草木,道路也越走越崎岖。
他们进入了葱岭的山区,葱岭是通往罽宾、天竺的必经之路。这里高峰无数,峻极于天,由东至西,连绵不断,仿佛无边无际。
道路也越走越陡峭,马匹根本无法通过,几人只得舍弃了马,背着行囊徒步爬上高山,翻越险峻的葱岭。
翻过冰川,深谷,悬崖,他们终于进入北天竺之境,顺着一条山脊再往西南方前行,又走了十余天,来到辛头河,两岸是重峦迭嶂的山峰,河面上悬着一条绳索,人和货物由悬索往来两岸。
辛头河渡起来相当惊险,一个不慎都可以掉入河水里,被湍急的水流吞噬,当地人闻之色变,足以见得其惊险程度。
叁人都有武功在身,渡河比平寻常百姓自然要轻易一些,全都有惊无险的渡过了河。
过了河岸,地势越来越平缓,罽宾快要到了。
他们走了两日,终于到达了佛学圣地罽宾,这里的佛教氛围更为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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