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躺了回去,腰疼的坐不直身体,还不如躺着休息。
她转了一个身,背对着法显。
法显看着她纤瘦单薄的背影,想起她方才扶着腰的样子,便又问:“可是腰疼?”
花千遇没理他,只是阖上眼,准备再睡一觉,她还是有些困乏,精神不振。
片刻后,她感觉到有一只温厚的手掌落在她腰上,不轻不重的揉着腰间的穴道,揉过地方生起微暖的热流,让人感觉很舒服,因此,她也就没有阻止法显给自己按摩的动作。
她的神智渐渐变得模糊,很快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艳丽精致的脸在沉睡中,瞧来有几分苍白柔弱。
法显垂眸看她一眼,微俯身给她掖好被角,转身就出去了。
她再次醒来是酉时,天近黄昏,日头西沉,晕黄的夕阳照在窗口上晕出一片暖色。
僧房内却是光线黯淡,氤氲着朦胧的晕黄,因为建造的原因,僧房并不是完全朝阳的,屋内总是黑的快。
花千遇撑坐起身体,懒散的伸了一个懒腰,觉得身体好多了,她从床榻上下来,点燃了桌面上的油灯,光线霎时大亮。
她找来梳子,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其后就出了僧房洞,刚走出去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法显。
他眉眼仍是淡淡的,目光平静的凝望过来,面容上并无任何异色,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倒是正和花千遇的意,她也不想记起昨天的事情。
他问:“施主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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