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阳物,指尖碾着勃跳的青筋,故意低声问道:“这些事具体是指什么?”
法显不语,眼眸里闪过一丝难堪。
花千遇却替他说了:“帮你自渎,还是合欢。”
法显脊背僵硬,紧紧抿着唇,她为何能这般轻松的说出这些羞于启齿的话,没一点女子的矜持。
转念一想,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她本就不是寻常女子,说出再荒唐的话也在情理之中。
花千遇贴近他的耳畔,暧昧而戏谑的说道:“你没做啊,是我在做。”
她用指甲轻扣马眼,再重重往里掐,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鲜嫩的孔洞,怎么经受得住这般刺激,顿时痉挛几下又吐出股股浊液,亵裤上洇湿一片水痕,沾染了花千遇满手都是膻腥的水液。
法显额头上的热汗,成股的往下流,喘息沉重灼热,喉咙收紧有一种干涩哑痛,他直觉得嗓子干哑的要裂开。
听着空荡石室内回荡着的粗重喘息声,花千遇唇边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
她咬着他的耳骨,暧昧不明的说:“你的阳根真热,烫的我手疼。”
她的手完全的握住肿胀的阳物,掌心滚烫的灼热的感觉,犹如触到了篝火,有一种烫手的错觉。
花千遇柔嫩的手掌紧紧贴合着阳物,从肉冠到阳物的根部,缓缓撸动着,感受着手下阳物的尺寸。
她又感叹似的说道:“这么粗长的东西,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吞下去的。”
手又摸到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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