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王兴师攻打寒国的那一刻起，凌雁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只是却无法预料居然会来的这么快。
    “凌某告辞。”交出了兵权，凌雁也离开了韩王宫，打算回府商量将来的方向了。
    “凌雁不可留，杀之。”韩王说道。
    “谨遵主上之命。”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个声音，回应了韩王的话。
    深夜
    一辆马车缓缓地驶离了寒国边境北上，凌雁看了看凌月婉，心中顿时有着许多愁绪。
    这一次不比秦国，凌雁在寒国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他真的没办法确定自己是否可以逃离寒国。
    “父有何虑?”凌月婉能够明显感觉到凌雁心中的忧虑，但却无法知道他所忧虑的究竟是什么?
    “无虑。”虽然心中有着担忧，但是凌雁不希望女儿陪着自己一起担惊受怕，所以并不打算告诉她。
    马车停了下来，马车之外站着一位黑衣男子，手上拿着一柄刻着“芸”字的刀，眼中透露出了满满的煞气，凌雁能够感觉到他眼中明显的杀气。
    “阁下何人也?”凌雁虽然知道此人十有八九是来杀自己的，但是他也想死的明白，至少临死之前，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谁想杀他?
    “天芸阁月刀郎沈政。”沈政的话很简短，几乎就没有什么信息。
    但是，还是让凌雁分析出了点东西，天芸阁是著名杀手组织的总舵，专行刺客之行。
    一把刀快速地冲出，不给凌雁一点思考的时间，便结束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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