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
她面色渐渐凝重起来,许久后才轻声问:“那边是不是很多人……欺负你?”
罗伊始终低头不语。
她往他面前坐了坐,分开双腿环在他的腰上,缠紧了他才说:“Roy,你知道商鞅,知道诸葛亮吗?”
他当然知道。
变法成功却被新君车裂的商鞅,鞠躬尽瘁而死在北伐路上的诸葛亮。
想要推动时代往前走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很明显,她是想劝他急流勇退,离开迦利亚那种是非之地。
可是她没有直说,而是又问:“Roy,如果……如果那晚我说不让你回迦利亚,你还会回去吗?”
她问过他很多问题,而这是最难回答的一个。
罗伊觉得自己被夺去了思考和说话的能力,只是木木地坐着,被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情不自禁地趴到了她肩上。
许久之后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而绵软,“本来我以为我只是回去做一场仪式,替迦利人露个脸就行了。以前我一个巴瓦人都不认识,只听说他们既野蛮又暴力。回去后第二个星期,我听说……巴瓦人想要恢复给女孩子做割礼。”
韩韵绮皱起了眉。
割礼是一种无比残忍的手术,要把女孩子的大小阴唇和阴蒂整个切割下来,以断绝性快感。即便是在迦利亚,这种丧失人性的“仪式”也已经灭绝很久了。
罗伊害怕似的抱紧了她,继续轻声说:“那时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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