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筱筱的不满。他轻声说起她来,他还是挂念她,她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开心不开心。有没有按时吃饭,胃还会不会疼。晚上做噩梦醒来,会不会害怕得不知所措。熬夜,睡不着,有没有人陪着一起说话聊天。应该没有感冒吧。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热感冒也是很麻烦的。她一直不太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有很多很多。他都想知道,可是他对她的近况一无所知。
“为什么不去找她?”就知道他是在想她。苏筱筱心里虽然不是快乐的,但是只要他肯说出来,证明他还好,不算太坏的状态。还记得刚和朴安好分手那会,连续一星期待在幻色不肯回家,那段时间最亲昵的人,不是自己不是任何人,而是酒水。陆锦年那势头几近是要把这辈子要喝的酒水一次性喝个精光,他也不说话,连续一星期以上的时间沉默。重重的黑眼圈,眼神疲惫,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苏筱筱去他住的房子看望他,他扔给她一罐啤酒,自己拿了一罐,一个人进去房间。房门没有关。苏筱筱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一个大男生被人瞧见自己的脆弱很不好吧,不过后来她还是进去了。果然,陆锦年坐在地板上哭。苏筱筱跪在地板上,伸出手,去触摸他的头发。陆锦年的头发干净而柔软。“咚。”是啤酒罐掉在地上的声音。苏筱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