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四和的陆锦年:
我们曾经总是任性且天真的希望有人对我们的遭遇心情感同身受。
那些面露的微笑或者轻微的叹息,常常使我们错觉,原来这世界上其实还是有人懂我的,其实这个人他也曾和我一样心情。我们就更加期待和放心的去信任去依赖。
直到有一天,一直听着自己絮絮叨叨的那个人开始对我们声情并茂声泪俱下的诉说无动于衷。你开始怀疑他变了,变得不理解你了。其实他并没有变,只是这场戏你演的太逼真了。老是自己这样投入全部情绪并且以为听者皆是知音。
你从来不会去想也许只是礼貌性的不忍心泼你的冷水让你更冷。也许你的这些仅仅只是他的饭后谈资。也许什么也不是只是一阵无知的风,吹过就散了。
这些都是你后来明白的。
当你明白的时候你已经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或者都不需要克制的。只是自然而然的沉默,连欲言又止的冲动都没有了。
-----------------------------------------------------------------------------------------------------你所不知道的朴安好
住在四和的陆锦年:
我在想怎么开始。
作为今天这封信的开始。
于是就这样很白痴的写到了第三句。
《论语·卫灵公》有云己所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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