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从里面取出钥匙:一个银色的钥匙扣单挂着一片小钥匙。
这些各种彩色外壳的笔全部都是朴安好给朱槿的。朴安好有很深厚的恋物癖,尤其是精致的物件,比如本子,铅笔,圆珠笔,贴纸,明信片。一切美好的东西,她都喜欢。她每次买都是双份的,总有一份是给朱槿的。之前还怪责朱槿都不肯用她买的笔写字,现在却发现,他把它们好好收藏,崭新如斯。
你所有送给我的东西,我都好好留着,收好。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害怕磨损。我喜欢任何时候拿出来看到的它们都是新的。就好像时间才刚刚开始。没人会老去。没人会消失。一切都是新的。令人欣喜。
——朱槿
这是文具袋里的小纸条,卷成书卷状,系着红色细线。
她看着这一行行字除了眼泪祭奠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任何声音都是多余。任何语言都是徒然。
抽屉里会有什么?朴安好大概猜到了。
一切都是她精心准备。老早之前她就心意已决。只能怪自己太过疏忽,没能早些察觉。
只是察觉,真的就能改变什么吗?能吗?
不得而知。
朱槿没有给朴安好这个机会来论证,她自始至终都像一个孤独的女王,一个人撑着,一个人坚强着,一个人决定,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