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走的那天是星期六。下午或者晚上。我不知道。我没有见到她。朴安好对夏微凉说。
那她奶奶打电话过来了吗?夏微凉双手托着下巴。
当然没有。朴安好回答的迅速干脆。
诶?听故事的人却依旧满脸不解。夏微凉她相信小春奶奶是真的不知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假如一个人真心想要告诉你某些事情,那么她当时就会说的。根本用不着你去问。她当时既然说了不知道,除非是真的不知道,要么就是不愿意让我知道。而我排除第一种可能。朴安好白了一眼夏微凉,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白开水。
为什么?夏姑娘完全是一副坚决把不懂就问的中华美德发扬光大的光辉表情。
直觉。朴安好向来不怀疑自己的第六感。因为到目前为止,这敏锐的直觉还没有过任何偏差。就说今年10月国庆回家,朴勋去山里打板栗。朴安好鬼使神差提个篮子来捡,她看着这数米高的果实累累的树枝,突然想可别砸到头。你猜怎么着,人还没有到禁区,不知道哪飞来的板栗球子,笔直的砸到她的头顶,然后掉在她脚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尽管疼的要命,朴安好也只是轻微的啊了一声,下意识用手去摸头顶。竟然砸出血来。连续几天朴安好都担心头顶会不会要拔刺,或者感染发炎等等。后来终于忍不住对王玉丽说起这事儿。王玉丽首先就是一阵嗔怪,接着问朴安好还疼不疼。朴安好说不疼了,但是总感觉刺还没有出来。这话还真是吓坏了王玉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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