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来。老大两口子不知道去哪里了,一天找不着人。晚饭时候才回来。
老太太顿了顿继续说。
——这个没良心的,磕了头立马问爸爸留下了多少钱,要怎么怎么分。他哪里有什么钱!摸爬打滚大半辈子建了这栋房子,供养孩子们,讨老婆置办嫁妆都是我们的钱啊。成家也没有给过我们生活费,不过每月提供些稻谷。我自己酿酒卖,挑着菜去集市上卖。老二倒是偶尔会寄些钱过来。那天夜里在他们老子的灵堂里,两兄弟吵的不可开交。我那时候啊,真是不想活啦。真想和老头子一同去了,一了百了。但是我的小孙女我又放心不下啊。说到这里她的眼睛终于哽咽了,老泪纵横。
——也就是那天。老大说要分家。断绝兄弟情分。小春爷爷下葬以后,他就在把二楼和楼间的楼梯装了一扇门,挂了锁。小春爸爸很老实,根本不计较这些,他后来就自己在外墙那里倒了水泥梯子。就是你今天来时走的地方。
——那我们现在能过去吗?安好万万没有想到上午的热心肠阿姨原来是这样的人。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是这个意思吧。
——没事的。自从小春爸爸不在家以后那张门也没有锁。再说我这老婆子也爬不了那边啊。
……
朴安好一直注视着小春奶奶的脸,她发现她的眼睛从开始到说完这些,一直笼罩着一层浓浓的白雾,使得本来就有些浑浊的瞳仁更加不明。
说了这么久总算说完了。这次真是要下楼了。朴安好把书包正了正。伸出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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