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今天才到的。”
男人撅着屁股,把手里的手提箱放到后座,还没走到驾驶室,背后猛地冲出一个人将他摁趴在地上,他下巴直直擦在水泥地上。
陈江月单膝跪压在男人后背,枪口怼到他太阳穴上,手里狠狠薅着男人发顶,她像一头发疯的狮子。
“哪只手碰了他?”
男人的兰花指还没来得及翘起,就被陈江月一脚踩了下去。人如其兰花指,弱柳扶风的男样根本干不过狠起来的陈江月,咿咿呀呀的在她脚底呻吟。
陈江月拔着他的头发将男人的头颅提起来,“我问你,哪只手碰了他?”
阙轲和阙元元就像在放风一样,看了看周围,阙轲还把远处的摄像头挡住。
男人没反应过来到哪里得罪人了,嘴里喊着无济于事的求饶。
“砰”的一声,夜晚停车场仅有的几辆车警报声被惊醒。
他的手掌被打烂,骚气的液体从他裤裆里流出来,流了满地。
陈江月又问了一句到底有没有碰,男人这才反应过来,矢口否认,鼻涕泪水往地上流,哭喊着:
“我没有,我没有,我看过那个男人生前的照片,我只是和朋友口嗨。”
陈江月踩着他那只烂手,枪柄往男人眼睛里砸,“到底碰没碰!看没看!”
“我真的没有,他的尸体一运过来就被看管了,”男人乱七八糟的说了好多,“今天要入殓的有很多,我根本忙不过,我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