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本来今天他们应该坐着火车往西走,他们都说好了的,要去坐一趟火车,看着车窗外的秋意,吐槽南方其实一点秋意都没有,不同于她七十年前坐的火车,这趟火车旅途中没有战争,没有亡命逃亡,有的是,她带着心爱的男人,准备和计划中的目的地邂逅。
她会爬上那个山头,来到将军庙前祈求受过千年香火的神灵保佑她的爱人,因为她察觉到自己的爱人最近有点倒霉运。
她还会闹着要爬上那个古战场,攀岩最高的山头,因为她就是喜欢这些,他会支持她,撑着登山拐杖跟在身后,一起看两省交界的山川风月。
但是计划终止了,他们约了饭局,听说是陈宗林的友人,陈近生敬重的人。
所以,陈近生将运动套装换成了一身休闲的西服。他总是这样,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会下意识的注重仪式感。她知道怎么回事,侨乡有不少像他这样回来的华侨,骨子里还存着儒士的君子礼仪,但长期的国外生活让他们心中的儒士穿上了西装罢了。
陈江月看着那一角衬衫染满鲜血,暗红色的像魔鬼的利爪扒在他身上。
而他一动不动。
她的心跳在加速,周围刺耳的吵闹声钻进她耳朵里,揪着她的神经,太阳穴好痛,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什么时候才能她才能看看他。
他的手怎么那么凉?
陈江月看着天色暗沉下来,听着电锯切割声,然后整驾车被挪正,有人要将她拉出来,但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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