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乳尖的形状摸不真切,但那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半分不减。
陈江月不会拒绝这种爱抚,喉咙里舒服的娇喘早就出卖了她。
她扭捏着身体想和陈近生贴近,想要更多这种他和他的外套一起抚摸她的享受。
她会以为,自己不是被困在碉楼长大的人,而是一直包裹着陈近生衣服长大的妖精。
陈江月搂上他的脖子和他脸贴脸,他没有用热水,肌肤还带着水汽的凉意,碎发有些扎人,耳朵却很热也很软。她伸长着脖子,用脸蛋去擦他的耳朵,鬓边厮磨,妄想消减身体的空虚。
陈近生全盘操控着这只发情的小野猫。
又是隔着西装外套捏了捏她胸口,力气的轻重陈江月根本猜不中他的节奏;手掌在背脊来回滑动,他的亲吻落在她一侧耳垂,似作安抚。等她蹭耳朵蹭够了,愿意放过他的耳朵,才偏头亲上她的唇。
猎人津津有味啜着猎物的骨髓。
吮吸的声响能让人头皮发麻。
亲吻从脖子来到了小腹。
正准备卸下伪装的猎人,结果被自己的猎物给耍了。
陈江月推开他,她才不管他下半身裸不裸着,西装外套里被藏的东西不见了,她就知道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要去洗澡,不跟你玩了。”
陈近生将逃跑的人拉回怀里,“谁允许你跑了?”
他贴在陈江月耳边说话:“敢光着屁股穿我的衣服,屁股就该承受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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