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都是相反的,现在的我很富有,有我的敬爱的小姑,有我疼爱的小月亮,还有碉楼里会藏起来的可爱鬼。”
陈近生顺着她脑后的长发安抚,噩梦会随着他的指尖被梳走。其实他不太在乎梦里什么模样,他听着,手上忙着,又摸上她双肩悄悄摘掉那件睡裙,裙子很丝滑,布料都堆在了脚边。
陈江月看着镜子里他的大手揉捏着她的胸乳,透过镜子反倒有一种置身事外偷窥他人媾和的羞耻感,不过她喜欢,看着他像个醉酒的酒鬼趴在酒坛子上不断索取,在她脖子上舔吻。
他嘴唇都感受到她说话喉咙震动的声音,“让我看看嘴巴有没有肿?”
他环着她的身子将她调转过来,手依旧在她背上游走,不明所以地乖乖凑上了嘴唇。
只见她端详了一会,揽着他脖子亲上去,那种凉意是从舌根透到心底里去,她勾起他的舌尖,扫荡他的舌根,颇有种快刀斩乱麻让他拜倒石榴裙底的错觉。
陈近生似乎是感受到了,她这次回来之后的不一样,主动权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她窃走,在仰吻的那个人实际上是他。
朱唇微张,银丝牵引。
“我就说嘛,说话怎么会那么甜,原来是偷吃了蜂蜜,竟然没被蜜蜂蜇到这张嘴皮子。”她感受到了那只作乱的手溜进何处,溪流因为他湿了,情动的时候小腹那种微微下坠的痒意,玉门若有若无的因为空虚而张开了口,她主动抬了胯,坐上他的手指。
指腹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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