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肩膀血肉与钢筋的摩擦,痛得她绷紧的脚背手背喉咙叫得嘶哑。
陈江月暗自庆幸,还好贯穿的是右肩胛骨,要是往左边去她可能当场就没命了。
“小孩,姐姐对不起你,害你受累了。”陈江月咬着牙,将他扯出来,还好,还好她头顶这个位置是空的,墙快搭成了个叁角状,一时半会儿不会坍塌,否则在她没有缩头乌龟的本领之前她很有可能会被砸碎脑袋。
小男孩只顾着哭,蜷缩在陈江月头顶的废墟下,现在她才是那个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了。
不对,她被串在钢筋上更像陈宗林在乡下烤的蚂蚱,她逗小孩问姐姐像不像竹签上的烤肉,可惜他们言语不通,小孩没懂她的苦中作乐。
陈江月没再看见那个男人了,不知被压到了何处,她只是暂时松了一口气。
等待是个漫长的过程,她知道肯定会有人来找她的。
等待也是她最擅长的,碉楼里的七十多年哪日不是望穿秋水,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她依旧满怀期待的等着,现在有人知道她了,外面肯定会有人来的。
她看着头顶上不太稳当的巨大墙快,希望不会掉下来,希望她等得起。
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环,那是临行前秘书姐姐送过来的,只是自己手臂被压着动不了,她不知手环还能不能亮。
大侄子在哪里啊~
陈江月一想到他,心头那股娇气委屈劲就涌上课喉咙,扁着嘴巴眼里含着泪,“大侄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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