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起伏很大,就连呼吸都是沉重的。
当他看见床上的人安睡那一刻,他不知捐掉所有福分是否可以保她一生安宁,紧绷的肩背终于松了下来,他仔细探查了陈江月的手脚,手脚有些冰凉但没有可疑的痕迹,人只是一直昏睡不醒。
这更像是一种恶作剧。
虚惊一场。
他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裹着她抱在怀里,自己坐在床边将被子盖在他的大衣上,屈膝的时候钻心的痛击打着他的神经,一个抽搐差点让他从床边跌倒跪地,但他还是稳稳的搂紧了陈江月。
不知是被下了多重的迷药才会睡成这样。
他眼光描摹着她的眉,一寸一寸细看,犹豫再叁还是伸手抚了抚她脸颊。
曾经往他军靴塞钱的小姑娘长大了。
他从衣服里牵出她的手,终于被他捂热了,看着没他巴掌一半大的手,长大了还是这么小一只,他若不盯紧就怕被人欺负了去。
以后、以后不知谁才有这样的福气将他的小姑娘娶回家啊。
不知他看了过久,夜幕已经沉到了屋顶。
副官敲了敲门,看见将军抱着怀里的女子发愣不由得放轻了脚步,汇报变成了耳边低语,生怕打破了他们的氛围。
“将军,该出发了。”顺便汇报了那两个男人的审问结果。
陈荩臣沉思片刻。
“知道了,去通知陈仲云来接人。”
他给了公寓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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