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有不少女学生看向他们这边。
即使是一身低调的便装,但男人通体气质给人的感觉就不简单,特别是现在,他不停的对周围释放威压。
他们是老师教授带过来的人吗?
不像是。
好渗人,看见他脸上的疤了吗?
应该是兵,大家别看了
学生们窃窃私语。
他瞥了眼身旁的副官,眉心竖了起来,要不是这里人多,他早就给副官两巴掌了。
副官挠了挠后脑勺,他心里真的是一火车委屈说不出来,明明他只是推测,推测就是猜的不确定的以为陈家小姐今日会来听讲座的。
是将军自己一厢情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守株待兔,人没来,能怨谁。
行吧,怨他自己。副官秉着一日叁省吾身的美好品质,深刻检讨自己。
台上的主讲人看着台下男人侧身离开的背影顿了顿,教授一眼就看穿了那人的身份,他向军队提供作战地理材料的时候见过,那样身量、那样威压的人只怕是十一月末旬负伤回来的那位,只是今日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
陈荩臣坐车出了学校门,街上来往的人比他刚来的时候多了起来,天上飘落绒毛雨,南粤的湿冷比长江那一带的冬天还要刺骨。
一些赶早的小摊贩已经陆陆续续收摊准备回去了。
他腿上的枪伤隐隐作痛,只要一想到没有见到她,心里就像被戳穿了个无底洞,一粒石子抛下去彻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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