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陈近生心里已经交代好了后事:“人人都说他的养父有条烂命,果不其然,养了个儿子也要没人送终了。”
胸腔上的那颗子弹很有可能打进肺里里,要不然他怎么感觉自己想沉溺深海一样了,还有腹部的几刀,再动几下恐怕肠子也要流出来了,原本一身
紧绷的肌肉被殴打得青青紫紫像烂肉一样摊在身上。
陈近生用力喘了口气就痛得他发抖,身后的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捂得死死的,一点声响都泄露不出。
他们不得不战战兢兢,任何的风吹草动对他们来说都暗藏杀机,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
直到七个人瞪了大半夜的眼睛,直到确定周围的风声小草树木都是无辜的了,他们才敢放松喘气,但也不敢太放肆。
七个人藏进了一处沼泽湿地,小心翼翼的靠近,天黑的深夜不会有人来沼泽地找人吧,除非不要命了。
陈近生被抬着过去,他实在是受伤太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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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因为那批军火出了问题被当地的独立军扣押下来,那些人硬要说他的货有问题,涉及金额庞大,当家人不得不出面交涉,否则将会把当地的危岭产业夷为平地。
他已经在慢慢脱手军火链,但是事关危岭的业务,当地还有很多华人,他不得不赶往非洲。
谈判的路上就遇到了伏击,那些狗不仅吞了他的货也收下了别人抛过来的骨头,喂狗的骨头分量很大,狗就开始卖命了,目标很明显是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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