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往她包子尖尖上咬,可疼了,然后她的流沙奶黄馅就流了出来。
惺忪双眼还有些模糊,隐隐约约看见拱在身上的男人。
稀里糊涂的问了句,“你在干什么呀?”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就用行动回答她。
大手往下探了探,小内裤已经潮湿的黏在小花瓣上,手指划开了那条细缝,粘腻的花液粘到了他的手指头上,食指在她的穴口绕了一圈没有进去,湿漉漉的带了出来,在她小腹处画了一个图画,像甲骨文的月。
某只奶黄包还在迷迷糊糊的说梦话,挺了挺湿掉的那处,“嗯~奶黄馅都流出来了~”
陈近生的唇还吻在她肚皮上,没听清楚,起身看着她,深邃的双眼里尽是笑意,“说什么?”
看着那张小嘴还想说什么,俯下身堵上了,又不让她说了,舌头伸了进去将她的小舌缠住,又不满足的想要往里伸,他吻得好深,她嘴里都是他的。
被亲得气喘吁吁的人这才悠悠转醒,感觉到胸口好凉快,屁屁也很透风,惊讶了声推开身上的人,“土匪!”
自己躲进被子里拉好衣服。
陈近生看了看时间,拍了下被窝里的人,“不逗你了,快出来吃早餐吧,我去洗澡。”他等会还有应酬。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哦,那你先去洗澡吧~”
陈江月就是怕他将她当奶黄包吃了,自己揉了把胸口,心理作用,感觉上面都是他的味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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