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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冷眼看着他的陈近生,其余男人都乐呵了,真把他们当傻子了?神经病开车撞人?还偏偏撞上两次?
陈近生拿过那把斧头:“好,给你打钱,一定打。”
他将斧头转了一面,用斧头背对着皮卡男双手。
沉重的斧头背在空中挥舞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男人惨痛的尖叫声瞬间穿破房顶吼了出去。
散发着腐臭的角落,蛇虫鼠蚁被吓得溜之大吉。
皮卡男的一只手,小臂从中间折断呈现出诡异弯曲,但皮肉仍然相连着。
尿液浸湿了他的裤子,流淌到地上。
陈近生动作不小,体能服的褶皱都堆上了肩膀,腰上的衣服将他的鲨鱼肌掀起了一小块。
斧头背很钝,砍不断整只手,当然他就是要这样玩,要是一下子就砍断了还有什么乐趣。
花衬衫调笑了一句:“尼滴粗重野点可以比生哥来做。”摆头示意让自己的人来砍。(这些粗重活怎么可以给生哥做)
他递了支烟给陈近生,不是特别贵的烟,只是抽习惯了懒得换,陈近生很自然的接过,花衬衫看在眼里点火点得更加殷勤。
火光照亮了两人的前额。
当年老头子的二奶将他卖到M国的器官黑市交易所,要不是眼前这个男人,他现在估计被阉割的鸡鸡都不剩了,他回来之后见到陈近生的机会少之又少,听说他来了华国又激动又忐忑。
激动是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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