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余留她乳肉的温暖,牵着她的手让她不要乱来。
他这身皮肉的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但万一颠倒她缝着线的伤口怎么办。
“不行,你伤口还没好,颠到伤口怎么办。”
“脑袋不疼了吗!”
软绵的臀就坐在他腿上,实际他已经心猿意马了。
陈江月近乎执拗的想去扒拉他的西装裤:“不,我就要。”
欲拒还迎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陈江月被盯得不好意思了,装模作样的咳了两下,又骑上他的腰腹去亲他嘴唇,脑海中搜索着她逛陈塘不多的经验,用下面柔软的地方去蹭他。
磨得他冠状处吐露透明液体,濡湿了西装裤裆部。
陈近生的手从从她的臀瓣摸上腰际,好在这身旗袍还是开叉,跨坐很方便,但是他要更紧密,他将裙摆隆起揽到她腰际,露出里面的棉质打底,一手兜着臀瓣一手掐着她的腰,许是小臂绷得太紧,纱布上渗出朵朵血红梅。
她用软蓬蓬的阴阜将西装裤里的那根拨得挺立,拨弄到了她阴阜前面,俩俩相贴,她再往下坐一点,就能紧紧相压在一起了,她喜欢这样来自彼此肉体的压迫感,觉得很真实又满足。
她突然挪开唇瓣,他朱唇微张印在陈江月脸颊上,带着暖暖的湿气,仰着脖子的男人喉结更加锋利,灯光打下的那片剪影是不一般的性感。
嗯,都是她的。
陈江月含了含他的喉结,调皮的用舌尖顶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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