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女子学校,第一次被同学欺凌的时候,她就像只缩在墙角的鹌鹑,灰头土脸的。
那些浑身洋货香水的小姐起初对她还是挺好的,但是后来她们总问起她家里是干什么的,阿爸在政府什么职位,她说她是来学习的,讨论的重点应该放在玛利亚布置的课业上。
那些娇俏的小姐们不知怎的就不领情了,把她骗到小黑屋里打了一顿,就连阿爸从香榭丽舍带回来的发带都被抢走了,她们说不是什么穷鬼都适合带这么摩登的饰品的,偷来的也说不定。
就连那根发带出自什么香榭丽舍大道都是从她们口中得知的。
如果那时的陈江月知道现代有个词叫“无语”,形容她当时的心情就是无比的贴切。
那天陈江月在回家的路上还差点被一辆漆亮的别克汽车卷车轮底下了,那司机凶得像租界里白人养的狗,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锣。
她爬起来拍拍手,和已经被她们撕烂的裙子,眼睛瞟见后座的主人家,一条长长的疤痕斜穿嘴唇延至下巴,即使上半部分脸被黑帽遮盖,她猜那人肯定也是凶神恶煞。
她还没看全,那司机逃跑一样将车开走,赶着去投胎一样急。
她心情就跟雨天的乌云一样,看谁都是乌漆嘛黑的。
回到省城新河浦的家里,不出意外还要被陈宗林调侃一下,陈宗林看见一身泥土披头散发的小姑娘也是莫名其妙,怎么逗都不笑了,垂头丧气的。
湿漉漉的大眼睛巴巴的望着陈宗林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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