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月就趴在门外的楼梯扶手上,撅着雪白的屁股,偷听楼下男人的讲话。
“boss,睡的还好吗?”蔡鸣一身居家睡衣,头发还是整齐的,由于M国的时差问题,他还有没整理完的业务。
不过,刚才他不是没听到楼上翻床的声响。
在国外的时候他家老板就没个好觉可以睡,没想到回来老家后就更严重了,听刚才的声音像是掉下了床底。
陈近生才没管蔡鸣眼中看熊孩子睡不好觉的表情,抛给他一盏煤油灯,“有人进过我房。”
灯座里的煤油像是刚加进去的。
一身野性十足的肌肉让人浴血喷张,古铜肤色在碉楼里很有年代感的橙黄灯光下,意外增添几分柔和,刚睡醒的男人只穿了条宽松短裤下楼,哪怕顶着鸡窝头也不能掩盖他的剑眉星目,赤足的男人容易让人幻想,原始又野性的美大概就是这样吧。
蔡鸣扶了扶眼镜,他能想到的大概是见色起意来爬墙的dy-killer吧。
老板今晚服用安眠药睡觉,所以他才没有离开的,他一直在这里守着,不可能有人能进来,能在他老板眼皮底下溜进来的,脑袋早已经被上膛了。
蔡鸣对自家老板摇了摇头。
在刚回国的时候,初来驾到这座碉楼门口,就有村民跟他说过里头的诡异之事,他们这些人又怎么会怕,如果真的有鬼,早就是恶鬼缠身了。
虽然但是,好像后来的确有些诡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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