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濡湿的耳朵,还有轻微的疼痛,楼下荷塘的蚊子再大,凹凸的牙印可不像蚊子能折腾出来的。
长臂一伸,打开了房里的灯,微暖色调的吊灯照亮了室内,中西合璧的风格与碉楼的风格相得益彰。
架子床上,陈近生的汗水已经打湿原来躺着的位置。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从梦里挣脱开来好像花了他不少力气。
浓眉不自觉皱了皱,莫非自己现在严重到还梦游了?
梦游抱着自己的黑衬衫一起睡觉?
他抓起来嗅了一下,橙花味,女人香。
被褥是凌乱的,转身之际还看见不属于他房里的东西——老旧的煤油灯。
谁来过?
不可能,不会有人进来的。
正要下床,膝盖处的濡湿显得更加诡异。
他更觉得刚才手上的触觉不是错觉,明明,明明他在梦里好像抓住了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
内心的烦躁油然而生。
自从他住进这里,这种脱离掌控的诡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陈近生撸了一把凌乱的头发,直接抓着那盏煤油灯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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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陈近生:说,你是谁!
陈江月:乖孙!我是你姑奶奶~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