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少文慌了,被遮罩的眼晴可以隐约感觉到光源,可听着自已脚步空灵的回响,他像是重新堕入这些年无数次的噩梦中!
梦中,她只是他的一场梦!
一场已经消散不复存在的美梦!
明明虚握的双手紧了紧,沉静地看他无助地抬起双手僵硬地探向四周,脚步变得蹒跚踉跄,时而焦急地奔向一个无人的方
向,仓惶地触摸空气,时而失措地原地打转。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带着潮气的闷热晨光笼向大地,晨练的人们陆续到来,道路上车流渐密,车鸣、人声、鸽群嗡鸣……像突然扭开了一台老
式收音机。
有不少老人上前关心地询问步少文,他只说和朋友在玩游戏,老人们便体谅地走开,还招呼其他老伙计不去打扰他。
广场上人声、脚步声、音乐声愈发纷杂,步少文一身白色的衬衣几近湿透,清俊的面容上挂满豆大的汗珠,滴滴滑落,俊
眉深颦。
又一阵鸽群飞过,那仿佛穿越时空的嗡鸣声让人不禁抬头张望,回过神竟会听到自己胸口内“呯呯”的心跳。
步少文停下了脚步。
鸽群远去。
明明收回目光,却见步少文突然转向她的方向,远远地,面对她,如松如柏,身姿挺拔坚定。
“来。”明明启唇轻语。
仿佛听到了她的召唤,步少文越过人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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