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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飞梗了一下,抱着她走回床边,戴上套,翻过她娇软的身子,曲起她的双腿让她跪坐在腿上,上身趴伏,滴着淫汁的小穴和被濡湿的菊蕾对着床外的他。粗硕的肉棒在菊蕾和花穴间滑动了几下,吓得她挣扎着喊“不要”。
晏初飞忍下蓬勃的冲动,贯进了火热柔嫩又弹性十足的水穴。
“啊啊……”吓死她了!
“放松!”嘴上命令着,他却等不及她回应,一下比一下更凶恶地戳弄,被迫压下的冲动也在脑中煽风点火,怂恿他将她操坏操软操晕,操到她无力拒绝他的任何操干,在她身上每一个能操的小嘴都灌满他的精液!
从未有过的淫乱想法让晏初飞失了常,进犯得勇猛恣意,像是在惩罚犯下滔天大罪的性奴——又或是命悬一线的性奴在努力讨好贪婪冷酷的女主人!
残酷的抽插带来更加磅礴的性爱快慰,近乎淫虐的绝顶滋味刺激得她抽搐着尖叫起来,抓着床单想逃,却被男人压着腰继续深插重顶!
呜呜呜呜呜呜……这个男人语文不好吗?她要他把她干疯只是夸张地修辞手法,不是真想疯掉啊!
晏初飞在床上人狠话不多,挺着粗棒默默操干,额上青筋贲起。
被频繁的高潮冲击,明明的纤腰像脱离了水的鱼儿一般翻腾,无数次尝试后终于将阴穴里的肉棒榨出了汁。
只一次就让她发了一身汗,虚脱地喘着粗气。
老板他、他喝春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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