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五分钟后,步少文拿着黄色卡牌走了过来。看到她的那一刻,步少文扭头就走,明明也不叫他,没过多久,步少文黑
着脸色回到任务点,背对她蹲了下来。
明明上了他的背,没有半点扭捏勉强。
“我真想把你丢下去。”刚上了桥,步少文就恨恨地说道。
独木就真的是根大圆木,离溪水不过30多公分,掉下去也只是湿身而已,但圆木并没有完全固定,又松又滑,一摇三晃,步
少文控制着重心,走得很是艰难。
摄影师没有上桥,淌溪而过。
“你别动!”
“……我没动。”
明明的声音很轻,却听得步少文鼻子发酸。
他恨她!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已犯贱!恨自己离她近一点便完全控制不了身体!
被她碰到的地方烫得几近融化,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放荡的过往闪现,身下被束缚的欲望疯狂叫嚣着对她的渴望!
他不是想把她丢下去,而是想和她一起摔下去,以溪以床,操得她和他一样着了火着了魔,把整条溪水都蒸干!
步少文不自觉地将明明的双腿箍得越来越紧。
“嘶……轻点……”
步少文忽而发狂一般狂奔,赶在双双掉落之前跳到了对岸,手一松就朝不远处的临时更衣室大步而去。
“少文——”
面具下的明明皱了皱眉,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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