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他现在伪装得很严实,健壮的双臂扯住铁杆,在笼中围着薄被的少女散发着异样的柔弱感,仰起白纤的脖子看向他的模样,像是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鸟。
想挥去这种病态的满足感,天哪,他跟控制狂布鲁斯不一样,也不是什么变态爱好的富商,但如果在拍卖场看到这孩子,也许真的下场拍卖。
没事的…你觉得哪里痛吗?他们没对你作什么吧?
他的声音轻柔怕吓到她,只见她摇晃着站起来,抓住他握住的栏杆,下方。
夜翼…先生……现在几点了?
呃……九点五十分……
能放我先走吗?我得快点回家报平安……真糟糕,手机用不得了,就算重办也需要时间(特别是美国的办事效率,懂),现在比较好的方式只有用租屋处的电话打回家,说手机不小心掉进水里报消了,总之不能让家里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拜託,我明天会自已到警局报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