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父皇,案子是他办的,与我无关!我能为你做的,不过是替赵家翻案罢了!我还能如何?!”
他满含怨愤的话叫韩蝉静默下来,良久,才又道:“你愿意替赵家翻案?”
“只要你好好养病。”李踪收敛了怒意,替他掖了掖被子,道:“我会还赵家清白。”
他凝着韩蝉的眼睛,缓缓道:“父皇的错我会尽力弥补。但此事了后,我希望老师能放下上一辈的恩怨,父皇是父皇,我是我。”
这一番话可谓推心置腹,韩蝉闻言默了良久,方才说:“好。”
听到他的回答,李踪神色开怀许多,他站起身,道:“老师好好养病,赵家的事,便交给我。”
说完便脚步轻快地走了。韩蝉甚至听见他在外面吩咐崔僖,叫他多派些人来昭纯宫。
喧闹了半晌,外头隐约传来恭送的声音,应是李踪离开了。
紧接着门口又传来脚步声,韩蝉侧脸去看,就见崔僖亲自端着汤药进来,对上他的目光,放下汤药抚掌赞叹:“不愧是太傅大人,这般境地,竟也能转危为安,陛下知道了‘真相’,如今恨不得对你掏心掏肺。就是赵大人的亡魂,恐怕要不得安生了。”
韩蝉撑着手肘,缓缓坐起身,混了银丝的长发自肩头滑落,却半点不见孱弱:“崔常侍与赵家非亲非故,未免操心太多。”
“我只是不忍见陛下一腔情意,却被太傅大人玩弄于股掌罢了。”崔僖面上笑吟吟,眼神却带着探究:“太傅大人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