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必然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要取得皇帝的信任,他必定要拿出诚意来。”李凤歧语气淡淡道:“比如说……与李踪合谋,引我造反。”
自他与李踪撕破脸后,李踪就欲除他而后快。但却偏偏抓不到他的把柄,师出无名。
这次被叛军设计受伤,却恰是个引他动手的绝佳机会。
李踪也许真受了点伤,却绝没有性命之危险,不过是做戏给有异心之人看罢了。
“李踪这回倒是长进了点,”李凤歧嗤了一声,笑吟吟看向叶云亭:“可惜我有大公子相助,他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叶云亭没有接茬,挪开眼睛看向别处:“此事可要同母亲说一声?”
“先休息,白日再说吧。”李凤歧略一沉吟,眼中划过几分恶劣:“正好给我那表兄也回封信。”
两人说话说了太久,外面天色已经泛了微微的白。
被他这么一提,叶云亭才觉困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做了半宿梦,又回忆了前世之事,精神实在有些疲惫,便依言准备先睡觉养足精神。李凤歧侧身面对着他躺下,主动将自己的胳膊递过去:“大公子抱紧些,也免得再做噩梦。”
“……”叶云亭瞪他一眼,将被子拉过头蒙住脸,以行动拒绝了他的“好意”。
*
因为睡得晚了,次日叶云亭起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身侧已经没了人,他起身更了衣出门,就见李凤歧刚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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