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过重重胆怯与犹疑,看到了藏在迷雾之后的真心。
——他放不下李凤歧, 或许也可以说, 他心悦他。
叶云亭笑了一下, 不知怎么想起了李凤歧厚着脸皮歪缠的样子。若是叫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恐怕会更加得寸进尺。
常裕安见他表情变换,先是怔楞, 接着便是了然透彻,到底叹了一口气, 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
叶云亭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虽然脾性温和, 极少与人起争执,但实则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他认定的事,无可更改。
他索性不再做无谓的劝说,迟疑一番后,才缓缓道:“你既然已经有了决断, 我便不再相劝。”他自腰间摸出个不起眼的木牌交给叶云亭:“我与长钩这两年都在南越落脚,你若是想寻我们,便来南越都城,带上这牌子去望月酒楼报我的名字即可。”
叶云亭接过,就见这牌子上没有任何纹饰,只正中一个古朴的纂书“鸢”字。
他收起木牌,郑重应允:“若有机会,必会去南越看望先生与师兄。”又顿了顿,笑道:“若是以后北昭安定,先生与师兄也可回北昭看看我。”
南越虽暂时未与北昭起冲突,但以他如今的身份,怕是不便光明正大地去南越。
常裕安显然也明白他的顾虑,点头应下,道:“放心吧,我们有机会会回来。”
师徒三人喝了一场酒,权做送别。
等李凤歧归来时,就见叶云亭裹着披风坐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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