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端,几乎没入儿子的内裤里,龙潜敏感地陡然一颤。
“这又是怎么弄的?”他轻描淡写地问。
“在牢里被人用刀划的,你有完没完?”龙潜咬牙切齿地说,他此刻的表情几乎可以和腰上的疤痕相媲美,堪称狰狞。
现在还在他面前做假惺惺的慈父模样,他也不嫌恶心?龙潜从餐桌上鄙夷地瞪着上面清晰印出的男人。
“以前你在家养得这么娇贵,扎个针都要嚎半天。”唐啸似是怀念地说,龙潜从镜面的反射中看到他脸上的残暴和狂躁一闪而过,当真是一闪而过,以致于他以为那是他眼花。
直到被放开,龙潜始终找不到一丝反抗的机会,不知道唐啸是不是在用这种直截了当的方式告诉他,他的控制永远处于绝对的地位。
龙潜站在水流中,任由花洒里的水从头顶弥漫而下。他的身材依旧十分削瘦,却不同于少年时那种不堪一握的纤细,肌肉紧致地贴在骨骼上,线条优美而不显得过分威猛。
他仰起头把头发往后抹了下,闭着眼睛,睫毛微微抖着。
刚才被唐啸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火烧了似的火辣辣地疼,他的身体上有过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伤疤,从他进监狱的第一天起,从那个叫黄力成的看守唆使一群少年犯围殴他开始,可以说,他身上的伤痕从没有断过,但只有这一条始终无法完全消失。
龙潜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瓶沐浴露倒在手心,抹在身上。这道伤疤时常会隐隐作痛,每当想起这道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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