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妻陪诸位好友痛饮一番”。
前来道贺的,除了不当值的军中将领,还有燕平州的各界名流。祁循拉着夕玥去敬酒,又舍不得让她喝,便都自己代劳了。纵使他酒量不错,也禁不住喝得实在有点多。
祁循脚下一绊,一个踉跄,成玖过去将他扶住,在他耳边说:“爷,您可不能喝多,喝多了一会儿不能洞房,看明日夫人怎样处置!”
“谁说我喝多了,这么多年,你见过爷我喝多吗?”
“是喝得有点多,我扶你去喝点茶”,夕玥朝成玖使个眼色,两人将祁循架走了。
洞房内,一片红色,让祁循感到眩晕,他一头扑在大床上,呵呵傻笑着:“这次我们可是拜了堂的,不管再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娘子,休想再否认”。
“谁稀罕做你娘子,醉鬼!”夕玥口中抱怨着,还是弯腰替他脱了靴子。
外面的喜宴怕是要喝到入夜,到时候还要出去送客,婚服还不能脱,就让他这样睡一会儿吧!
还是子佩心疼夕玥,知道她没空吃东西,端了她喜欢吃的饭菜进来。折腾半天,夕玥也累了,吃了几口饭,困意袭来,索性也躺下去午睡。
外面热闹喧天,他们夫妻却在洞房中睡大觉,规矩在这里,踪迹全无。
天色暗下去,云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掌灯,正在门口犹豫,白玉青听她说后笑道:“人家夫妻在洞房,你掌什么灯,不叫你不准进去”。
将军府门口的大红灯笼刚刚点燃,门人就看见有一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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