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弄成这样”
“我不是也没死”
喝了药,祁循将她用被子裹起来,抱回她自己房间去,一直守在她身边,喂水喂药喂饭,看着她入眠,然后就趴在床边瞌睡。
那一年,他错失这样的机会,现在他无论如何不能再放过。无论云雀怎么劝,他都不肯回自己房间。直到第二天成玖回来,他才出去。
“爷,那几个人不太像北夷人”
“怎么?”
成玖将一把弩交给祁循:“爷您看,这弩与北夷人用的不同”。
祁循接过来仔细看,上面没有北夷人的狼头标志,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呀!箭匣中还有剩余的箭,祁循拿了一支出来看:“这是云周国的箭”。
云周国的箭头燕尾都小,而北夷人的箭燕尾宽大,这箭与前两年祁循在龙舟赛上遇刺中的箭一样,无论是尺寸还是粗细都一样。绝没有这么巧的事!
“成玖,派回京城的人回来了吗?”
“还没有”
“我父王的鸽子这几天来过吗?”
“这几天我们都不在城中”
祁循疾呼云雀来,问她鸽子来没来,云雀摇头说没有看到。
京城,皇帝祈衍,晋王祈衡,不知道西宁王这两年是不是消停。祁循说:“我写封信,你派可靠的人秘密入京,亲手交到丁盛手上”。
“丁大人,他不是已经辞官了吗?”
“不做官不代表不知天下事”
祁循感到,有一件他不愿意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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